罗刹国向东两万六千里, 过七冲越焦海三寸的黄泥地, 只为那有一条一丘河, 河水流过苟苟营, 苟苟营当家的叉杆儿唤作马户, 十里花场有浑名。 她两耳傍肩三孔鼻, 未曾开言先转腚, 每一日蹲窝里把蛋来卧, 老粉嘴多半辈儿以为自己是只鸡。 那马户不知道他是一头驴, 那又鸟不知道他是一只鸡, 勾栏从来扮高雅, 自古公公好威名。 当无人说人话的时候,就只能说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