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生翎毛图》卷首为两只深绿色头羽的叉尾太阳鸟,缓缓铺陈开来,可见寿带鸟、蓝背夜莺、青冠雀、绿绣眼各色鸟类杂于其间,在这幅不到300厘米的手卷中,描绘的这七只惟妙惟肖、精细巧妙的鸟,分布于大江南北,却在徽宗的这幅画中得以集中展示。 除禽鸟外,画面中大部分被簇簇丛生的荔枝所包围,徽宗对于荔枝这一物象的喜爱之情从他众多描绘荔枝的画卷中可以窥见。整幅画面中荔枝、栀子花的静态与鸟及蛱蝶的动态相呼应,呈现出生机勃勃的自然景象。 《写生翎毛图》所展现的禽鸟姿态,暗含着徽宗的自然哲学,这位帝王一生在奢靡、精致的艺术性生活中度过,他专注于艺术的世界,与其说他是位失败的帝王,不如说他是位竭尽全力追求的文人气性的人,尽管终以悲剧结尾,但他的艺术成就,延绵着属于他的艺术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