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沉下来,落在窗台上,我关了顶灯,只留书桌上一盏。光圈很小,勉强拢住半张桌子,其余的都退进暗里,远远的,像散了场的观众席,不催我,也不看我。 夜是好的。不问,不给,只是陪着。坐久了,我也成了这屋里一件旧物,落了灰,蒙了尘。白天那些嘈杂全被泡软了,只剩一副懒得动弹的壳,搁在椅子上。像古人说的——"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 病未好,嗓子里像塞了一团纸。咳一声,撕一下,咳完了,那点痒还赖着不走。声音也哑了,哑得像别人的,从很远的地方飘进来,又轻,又空。 杯子在手边,凉的。抿了一口,又放下。懒得去倒热水。那点冷从脚底往上爬,爬过膝盖,爬过胸口,最后轻轻碰一碰嗓子眼儿。我坐着,不动。夜还肯陪我,把这点无人知晓的疼,慢慢熬着。 忽然想起一句——"秋千巷陌,人静皎月初斜,浸梨花。" 可今夜只有一盏灯,一个人,和一口咽不下去的凉。 #你是否喜欢现在的自己 #你喜欢什么时候的自己 #你们从几岁开始没有表达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