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续数日的阴雨,虽然雨量微不足道,阳光却也罕见,纵有,也闪烁,气温持续下探临近冰点。天气预报越来越精准,几时风几时雨,安排的明明白白,临近午夜,手机弹窗大风预警后不久,窗外已开始隆隆作响。这风来得蹊跷,似是南风,听声势也不该是这时节的产物,可窗外已是半枯的黄栌,兀自在狂风中哗然,吟唱中听出了离意。清晨起来,窗上竟呵了气,打开窗户,一股湿润的凉风穿堂而过。出门发现路面潮湿,水洼星罗棋布,有点点片片的黄叶七零八落粘在泥水里,显然昨晚的不速之客除了疾风,还有骤雨。明显降了温,清晨风不大,却冰冷,见缝就钻,凉风贴着肌肤游走,像一条条冰冷的蛇。博物馆广场的草坪微微泛了黄,叶尖上晶莹剔透,挂的不知是雨水还是露水。有老者挥着响鞭用力抽打着陀螺,啪啪声传遍广场四周,硕大的陀螺带着风声飞转,老者极其卖力,头顶隐隐升腾着雾气。另有两衣着单薄宽松的长者微蹲着马步,站在广场中央,随着流淌的音乐,缓缓打着太极。一静一动,自然而热烈,与蜷缩在棉衣里快速路过的上班族对比强烈,恍若两个季节,两个世界。俨然已有了初冬的意味,北方的春秋,总是短暂到缺乏存在感。#人生感悟 #深秋 #一场秋雨一场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