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做了一个温柔的思想实验:如果把你的心脏、呼吸、肝脏、手脚一一拆开摆在桌上,你不会指着任何一个说 "那就是我",你只会说 "那是我的心"" 我在呼吸 "。我们对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能保持客观,可一旦把它们拼回整体,就执着地把某一部分当成了自己 —— 你的头衔、你的承诺、你扮演的角色。这一篇想说:你的任何一部分都不能代表你,真正的你,是那个能看见这一切的、更辽阔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