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浑浑噩噩地置身于一个诡异的派对,不知道是怎么来的。脑海里竟传来一个声音,告诉我好像叫书瑶,但我别的记忆全被抹杀了。慌乱中我端起一杯香槟灌下,两个危险的男人一左一右逼近,我究竟是谁? 霓虹灯闪烁着冷蓝与暗红交织的迷幻光晕,刺得我眼睛发酸。我浑浑噩噩地站在人群中,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鬼地方的。周围全是穿着礼服、戴着半张白色面具的怪人,动作僵硬得像毫无感情的提线木偶,压抑得让人窒息。 我拼命去回想,脑海里却只有一片浓雾。最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我竟然发现我脑子里有一个声音!那个声音似乎在提醒我,好像我叫书瑶。但我真的不记得了,除了这个名字,我别的记忆一点都没有了,好像我的记忆被什么人彻底抹杀了一样。这究竟是什么鬼操作?我一个人站在这里,脑子里竟然有另一个人在说话!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心里猛地一惊。我怎么穿着这么离谱的衣服?一件银灰色的白礼服,长长的裙摆拖曳在冰冷的地面上,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摆动,薄纱袖子上绣着冷光暗纹。而我的背后,竟然硬生生多出了一对收拢的洁白色羽翼。 这里的人什么都有,难道他们是在搞什么奇怪的派对吗?我总觉得我以前不是待在这种地方的,在我的那个时代,根本不可能有这种光怪陆离的聚会,我更不可能穿成这样。可我越想,脑子越是一片空白。 “这派对不对劲。”我攥紧了手,冷汗直冒。我总感觉周围那些面具下的眼睛都在死死盯着我,盯得我浑身发毛,我惊慌失措地低声呢喃:“他们怎么都在看我?”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两道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从两侧刺了过来。左边的立柱旁靠着一个男人,银灰色的脏辫长发,穿着黑色带铆钉的破洞牛仔外套和白色网眼背心,一双赤红的眼眸直勾勾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有点意思。” 右边,一个穿着纯白高定西装的男人,银白长发自然垂落,冰蓝眼眸清冷矜贵。他无视了左边的男人,目光死死锁定在我的身上,声音低沉而笃定:“她,只能是我的。” 这两个男人让我感到极其危险,可看着他们,我心底竟升起一丝莫名其妙的酸楚和熟悉感,就好像我明明认识他们,却偏偏什么都记不起来。 强烈的眩晕感让我浑身发软,嗓子干渴得像要烧起来。我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惊慌失措之下,我目光扫向旁边,顺手端起旁边一杯已经倒好的香槟酒,仰起头,不顾一切地灌了下去。 就在杯沿碰到嘴唇的一瞬间,脑海中那个声音突然变得极其焦急,炸响在我的意识里:“别喝!” 我眼神一凛,动作硬生生顿住。可是那股无法抗拒的干渴最终战胜了警惕,酒液还是滚入了喉咙。 酒液入喉的刹那,眼前的画面开始剧烈旋转,所有人影拉扯出扭曲的重影。拖地的长裙让我双腿发软,我死死撑住桌面,整个人摇摇欲坠。恍惚间,我听到了那个脏辫男人冷酷算计的声音:“又一次轮回。”紧接着,是白西装男人冷静又笃定的回音:“找到她了。”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向外撕扯,画面边缘全是残影。脏辫男人狠厉果决的声音在我脑海中下令:“剥离她的意识!” 巨大的惊恐瞬间将我吞没,我死死盯着自己发抖的双手,泪水涌上了眼眶。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失去意识前发出绝望的质问:“我究竟是谁?” 当清晨的冷光穿透我的眼皮时,空气里只剩下湿润清冷的泥土和竹叶气息。 我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铺满枯黄竹叶的地面上,浑身虚弱得像被抽干了力气。我环顾四周,幽深的竹林里,细碎的晨光透过竹枝,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四周静得只能听见风吹竹叶的沙沙声。 “这是哪……”我挣扎着坐起身,嗓子眼干得发疼,嘴唇甚至已经干裂,发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好渴……” 我下意识地摸向身后,指尖再次触碰到了那对微微收拢的洁白羽翼。我并没有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连忙低头确认,身上穿着的依然是那件银灰色拖地白礼服,长长的裙摆沾着地上的落叶,显得有些狼狈。 就在这时,远处的竹林深处突然传来了散漫的脚步声,以及几个男人压低的谈笑声。 我浑身一激灵,像受惊的鹿一样瞬间绷紧了身体。强烈的危机感告诉我,不管他们是谁,我绝对不能被发现。我慌忙侧身,拖着繁复的裙摆,不顾枝叶刮蹭脸颊,滚进旁边一簇浓密的竹丛缝隙中。 透过竹叶的间隙,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前方。几道模糊的身影在竹林间晃动,脚步声和说笑声越来越近。 “有人……”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我藏在翠竹之间,眼底满是惶恐。脑子里那个声音消失了,只剩下我剧烈的心跳声,等待着命运中未知的审判。 #美人在骨不在皮 #顶级建模脸 #中式奇幻 #白发魔女 #规则怪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