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白,这位“天子呼来不上船”的潇洒“网红博主”,晚年曾因站错队被关进大牢,判了死刑。而救他一命的,不是他那些称兄道弟的江湖朋友,也不是他那些“铁粉”高官,而是一封他写给一位“从没深交过的将军”的求救信。 这封信,堪称中国文学史上“最卑微的绝唱”。 公元755年,“安史之乱”爆发。大唐从盛世巅峰一夜之间跌入战火深渊。当时李白已经55岁,正在安徽当涂、九江庐山一带隐居。按说,他都这把年纪老老实实躲着打仗就行。李白骨子里是个“热血中年”,自认有经天纬地之才、济世安邦之志。他一生都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让他“奋其智能,愿为辅弼”的机会。 这时,机会来了。永王李璘,唐玄宗的第十六子,打着奉玄宗旨意“平叛”的旗号,在南方招兵买马。他三次派人去请李白出山。李白眼睛一亮,觉得这就是上天给他的“剧本”——老夫终于要当“帝王师”了! 他兴冲冲地入了永王幕府,写下“但用东山谢安石,为君谈笑静胡沙”。意思就是:我李白只要出手,谈笑间就能平定战乱,你们尽管放心。 结果永王李璘根本就是趁乱造反,想跟哥哥唐肃宗抢皇位。不到三个月,永王兵败被杀。李白作为“谋主”之一,被定性为“附逆”。往轻了说,是从逆;往重了说,就是反贼。大唐朝廷可不管你是诗仙还是酒仙,直接把他关进大牢,判了死刑。 曾经“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的李白,被关在阴暗潮湿的浔阳牢房里,头发凌乱,衣衫褴褛。没了酒,没了剑,没了那片让他“仰天大笑出门去”的江湖。他每天面对的,是冰冷的墙和死神的倒计时。 这时候,他有没有想过他的那些朋友。杜甫,本身也在逃亡,自顾不暇。高适,当年和他一起“醉眠秋共被”,可现在高适是朝廷的平叛大将,人家聪明的很,躲得远远的,连封信都没捎来。至于在长安那些王公贵族,酒肉朋友就更不用提了,谁去管一个将死之人。 李白坐在牢里,恐怕连自己都苦笑:“我一生写了那么多诗,歌颂了那么多豪情,到头来,谁记得我?” 但他没放弃。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写下一封信,托人送给一个人——兵马副元帅、御史中丞宋若思。 这位宋若思,他不是李白的好友,二人此前也沒什么深交。李白为什么找他?因为宋若思的父亲宋之悌,跟李白有过几面之缘——就那点薄薄的交情。李白在赌。 信里,李白没有为自己辩解,没有喊冤,也没有痛骂永王利用了他。他放下了一生的骄傲,只做了一件事:真诚地认错,并把自己“有用”的那一面,展示给这位将军。 他在请宋若思转呈皇帝的信里说:“臣白,本无寸功,误陷逆党,罪该万死。”他没有推卸责任。接着他说,自己虽然犯了错,但尚有一腔热血和满腹韬略,希望能“效一卒之用”,哪怕去前线当个普通小兵冲锋陷阵,也死而无憾。他把自己从“诗仙”的高台上拉下来,甘愿变成一个“戴罪立功”的老卒。 这封信写得情真意切,字字泣血。宋若思读完之后,被李白的坦诚和悔意打动了。他本来就敬重李白的才学,如今见他肯低头认错,于是出面为他求情。最终,李白免去死罪,改为流放夜郎。 虽然后来李白走到半路就遇到大赦,被放了出来,但您想:如果没有那封信,他还能撑到大赦那天吗? 李白这一生,活得像一把剑,锋芒毕露,从不低头。他敢让高力士脱靴,敢让杨国忠磨墨,敢说“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生命的谷底,学会了弯腰。 李白弯下腰的那一刻,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他还想活下去。他心里一定还有未写完的诗,还有未看够的山河。他低下了头,但他没有折断那把剑。他至今仍然是诗仙,在文学的盛宴里昂首挺立,没人记得他的卑微一跪。 李白终究是个诗人,他夫人能看明白的东西他并没有看明白。狂傲不是韬略,浪漫不是经营,诗歌取代不了政治军事。对于政治家、军事家、权谋家来说,诗歌与文章只是他的副业。 认清自己,才能活得长久些。#李白 #安史之乱 #唐朝 #九江 #杨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