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3年二月,在酒泉新兵连结束了3个月的新兵训练,我和部分“雄县籍老乡”同时被分到了“敦煌407”部队。连长是“刘一正“。陕西人。 #旧照里的戎装岁月 我分到二排四班,班长是河北定州人,好像叫王连举。人长的高高大大,白白净净。说话就笑。对我非常好,他是我到部队后的第一任师 、长。还有特别喜欢我的排长田金柱(陕西人68年兵) 73年五月,连里在几十个新兵里要挑选“五六个“司机。去部队司训队培训。主管设备车辆的副连长李副连长,河南人。具体名字记不太清楚了。点名要我去,田排长那个不舍啊!后来考虑艺不压身,多学一门技术于我毕竟是好事,于是也就放手让我去了! 可做梦也没想到五个月的司训队生活竟然令我吃尽了苦头受尽了侮辱。以至于司训队结束回到连队之后在十班(大车班)老班长面前说起司训队往事我痛哭失声。 回到连队,为了能尽快适应独立驾驶。老班长几次将车单独交给我,然而我不是挂错挡就是起步熄火,要么倒不进去车库…老班长问我咋回事,五个月司训队训练就拿到这样的技术? 我哭着将事情的原原本本告诉了老班长和排长,后来连长也知道了这件事:我的教练是河北定州人,姓名免去不说。我们同在一个连队,又是老乡。同去司训队我是学员他是教练。本应彼此照顾,然而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间得罪的他,前期理论考试我肯定是全班名列前茅,毕竟高中毕业…但后期在驾驶训练时就拉开了距离。 一个车七个司机…每个司机上车开半个小时开始轮换,最初的一个月还比较公平…到后来不知什么原因教练让我开车越来越少,即便开车也是对我大吼大叫…越这样我越胆怯,越胆怯越挂不上档位,甚至咔咔响… 一次从张掖西洞滩农场出发去旱峡煤矿拉煤。一路上山,我只是在挂档时咔咔响了几声没挂上,教练拿着大改锥噼里啪啦在我的手上狠狠咋了七八下,当下右手就被砸的鲜血淋漓!之后他一脚将付刹车踩死拉上手刹…车还没停稳…他恶狠狠拧开左侧车门将我一把推下了汽车… 听见他在叫:下一个! 司训队长很快知道了这件事并批评了他!以后态度好是好了许多,但从此他不再让我摸车,即便摸车也是象征性开个十来分钟就换人。所以驾照是拿上了,可真正技术我并没有学多少。 回连队后他担任九班(小车)我担任十班(大车)副班长。再无往来。再无这样恶毒的师傅。人在世上,有些人活的就是脸皮特别厚。1975年底,我在酒泉新兵连训练新兵,他竟然有脸找到我说:“小王,你有的缺良军衣吗?帮我换一套”。我说:军衣有,但我不给你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