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层迎宾楼拆了,但“友谊”这两个字,从来不是一栋楼的高度。 它是1956年上海师傅揉进面团里的手艺,是苏联专家舞池里的手风琴,是兰州第一次向全世界敞开大门时,那张最体面的名片。 楼可以拆,高度可以刷新,但一座城市敢把“友谊”刻在门楣上、一守就是六十年的那份热忱,谁也拆不走。 友谊饭店没了,但兰州的待客之道,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