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13年春天,伊比利亚半岛上的英国军队正在厉兵秣马,但其中的王家炮兵中尉斯瓦比,却在自己的日记里写下了一句很丧气的话:“我觉得自己一直忙于步兵军官在英格兰的日常消遣,比如说看鱼在桥下游动、朝猪身上扔石子之类。我为此感到羞愧,却又无事可做。” 这不是文学家的讽刺。 是真有一个英国炮兵军官,无聊到站在桥边看鱼,然后拿石子砸猪。 而且最损的是,他还特意补了一刀: 这是“步兵军官在英格兰的日常消遣”。 战争当然残酷,可战争绝对不是每时每地 都在打。大量时间其实耗在宿营、等待、换防和无所事事之中。 斯瓦比这则日记清楚地表明:军官有时既不英勇,也不浪漫,他们只是非常、非常无聊。 半岛战争之初英军有个步兵团,全团就一本写流浪汉的小说闲书(Roderic[k] Random),于是从团长到普通少尉,个个都传阅过它,简直要把这本传家宝给翻烂。 但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里。 如果我们把镜头稍微拉远一点,就会发现,十九世纪初英国所谓的“军官”,其实根本不是一种人。 他们都可以穿漂亮制服,都自称gentleman,都可能在酒桌上说着同一种英语,可步兵、骑兵、炮兵这三种陆军军官,再加上最有见识的海军军官,活得简直像四个不同社会阶层。 骑兵军官的关键词,是有钱。 步兵同行的关键词,是没钱。 炮兵呢,是看,是暗中观察。 而海军,大概是——见过世面。#人文创作焕新计划 #换个角度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