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反对的不是善良,而是被强行规定、包装并用来控制他人的“仁义”。当人失去内在的自然秩序,社会便开始依赖道德标签、礼法规范和奖惩制度;规则越严密,人们越容易学会伪装,真正的善反而被功利取代。所谓“仁义是毒药”,并非否定关怀,而是警惕道德被工具化:它可能制造对立、掩盖权力,并让人远离本性。真正的“至德之世”,不是人人高喊道德,而是减少人为干预,去除伤害生命的机制,让万物依其本性自然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