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素#科学精神#宗教伦理 视频呈现的那句话出自罗素1925年出版的《我的信仰》,后来收录在他的宗教哲学文集《为什么我不是基督徒》中。这句话概括了罗素对“科学与宗教之争”的根本看法。表达了以下几个层面的深刻内涵 1、罗素将宗教精辟地拆分成两个部分:伦理体系与教条体系 伦理体系的宗教,关注的是慈悲 仁爱 追求善良生活等道德实践。这种宗教不强加绝对真理,只引导人类行为。这方面完全可以与科学和平共处:科学负责发现客观规律,而伦理负责引导人类如何善用这些规律 教条体系的宗教,则强迫人们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必须将某些古代经文 神职人员话语或神学理论视为“毋庸置疑的绝对真理”。这部分的宗教与科学形成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2、阐明科学精神的本质:拒绝盲从和拥抱不确定性 科学精神要求“拒绝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接受事实”。如果一个断言无法被实验 观测或逻辑所证实,科学就不会将其奉为圭臬 科学认为“完全的确定性几乎是无法获得的”。科学真理永远是暂时的 可修正的 概率性的。当新证据出现时,旧的科学理论就会被推翻或修正,而这恰恰与宗教教条追求的“永恒不变 绝对神圣”完全相悖。 3、呼唤理性的诚实。罗素一生都在反对“因为情感需要而盲信”。他认为建制化宗教最大的危害在于它扼杀了人类的自由思考,让人类习惯将情绪代替证据。 因此,我们可以保留宗教中对人类有益的仁慈与大爱,但要摆脱盲目教条束缚,用知识 理性和勇气的科学精神去审视这个世界。 科学精神同追求自由一样需要勇气和智慧,而非追逐确定性 盲信盲从伟大人物伟大真理。 伯特兰·阿瑟·威廉·罗素(Bertrand Arthur William Russell,1872年5月18日—1970年2月2日)是20世纪英国著名的哲学家 数学家 逻辑学家 历史学家和文学家。他是分析哲学的主要创始人之一,并因其“多样且重要的作品,持续不断的追求人道主义理想和思想自由”而荣获 1950年诺贝尔文学奖。主要成就与贡献:通过《数学原理》提出逻辑主义主张;提出集合论悖论和分析哲学,还撰写了通俗易懂的《西方哲学史》等致力于哲学大众化普及。 罗素在1920年访问中国并于1922年出版了《中国问题》,梁启超评价这本书是“照清中国的最亮的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