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文:长安是什么? 漫步在西安,当年的长安街头,我不由问了自己一个问题: 长安是什么? 长安,是一个天子:他稳坐在一个西高东低龙椅上,背靠黄土高原,背西向东,把目光俯视着向着东方,越过八百里秦川,看过关中平原,直至锁定在偏安一隅的金陵。 长安,是华夏文明通过八百里秦川向中原再到偏安一隅的金陵东扩的起点:它把秦始皇的郡县制,把周公在此制礼作乐,奠定华夏礼乐文明,构建起“家国同构、天下一体”的新型国家和文明新形态逐渐东扩的起点。 但是,作为一个读书人,当年的士子,我还更多的看到: 长安,它是中原无数学子士子千里奔赴,艰难跋涉潼关古道,“朝圣”的古帝都。 长安,它听过孟郊一日看尽长安花的马蹄声。 长安,它惭愧过有人对16岁孤身前来应举时投靠名门的白居易“长安大,居不易”的冷嘲热讽,又因为一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立马变脸“居易也”的话。 长安,它曾因为黄巢科举不第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满城尽带黄金甲”的狠话。 长安,是唐朝士子们的朝拜圣地,它是麦加,是后来的帝都北京,也是以色列的耶路撒冷“哭墙”。 长安,它就是是千年之后《北京人在纽约》里王启明那句“如果你爱他,就把他送到长安,因为那里是天堂。如果你恨他就把他送到长安,因为那里是地狱”的最早版本。 长安,长安,你还是什么? 你是鲁智深一拳下去,却似开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再一拳下去又似开了个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都绽将出来,等第三拳下去似做了一个全堂水陆的道场,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这就是长安! 这就是一首诗词根本写不下的长安,那好吧,我就用散文来写! #西安#长安#钟鼓楼#华清宫#自驾游#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