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不能因为有承包地,就拖欠教师的工资!” 2001年7月,他到安徽阜阳颍上县十八里铺乡宋洋小学。摸着用了20年没换过的破课桌,听说老师1998、1999各欠两个月,2000年欠4个月,最高月薪600、低的300,乡干部还补一句“教师家有承包地能贴补”。他当场变脸,语调严厉: “不能因为有承包地,就拖欠教师的工资!” 2. “宁可不上新的建设项目……也要确保工资按时足额发放” 2002年两会政府工作报告,他原话是: 地方财政首先要保工资发放,对过去拖欠的工资,也应尽快补发。宁可不上新的建设项目,不办或者少办不是急需的事,也要确保工资按时足额发放。对发放工资确有困难的省区,中央财政通过转移支付补助;市县有困难的,省级财政补助。 这话的分量在于——楼可以不盖、节庆可以不办、形象工程可以停,但教师工资不能拖。当时很多县里财政先保招待、保车队、保大楼,他把顺序倒过来了。 3. 把农村教师工资“收归县里发”,中央掏钱补窟窿 他力推农村义务教育“以县为主”改革,教师工资由县级财政通过银行直发到在编教师卡上;贫困县发不出,省里调、中央转支付补。 离任前他自己在总结里说: “过去是欠教师的工资,几个月甚至两三年都没发过;现在工资能按时发了,在农村谁都想去当教师了。我们把工资收到县里来发,等于中央财政给了保证。” 4. 教育投入真金白银往上砸 1998年起,中央财政支出中教育经费占比每年提高1个百分点,五年仅此一项多投489亿; 2002年全国财政性教育经费3366亿,是1997年的1.8倍,占GDP从2.5%提到3.3%; 多次提高教师工资标准,安排专项资金清欠中小学教师工资、改造中小学危房。 5. 把“政府办义务教育”钉死,不准向农民转嫁 他在全国基础教育工作会议上讲得很重: 举办基础教育特别是义务教育,主要是政府的责任,世界各国都这样,中国也应当这样。政府要保证对义务教育的投入,不要把这个钱摊在老百姓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