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年,一百多位癌症研究专家发表了一封联名信,认为包括格列卫在内的若干种抗癌新药定价太高,利润率太高,让许多人承担不起药价,这是不道德的。在签名的科学家中,就包括伊马替尼的三位研发者,Brian Druker、Carlo Gambacorti-Passerini和John Goldman。他们指出,在格列卫刚上市的那年,2001年,格列卫的标价是3万美元一年,在这个价格下,诺华公司在两年内就足以收回成本了。但是在2012年,诺华公司却不是降价,而是把价格提高到了9万2千美元一年,年销售额达到了47亿美元。这就太过分了。 可是这还没完呢。这封联名信是在2013年写的,到了2016年,格列卫的价格又涨到了12万美元一年! 有一点值得注意的是,Brian Druker,就是前面说的因为研发格列卫得了拉斯克奖、又在抗议信上签名的这位科学家,本人并不是诺华公司的员工,而是俄勒冈健康与科学大学(Oregon Health & Science University)的医学教授。他领导了格列卫的临床研究,但从来没有获得过专利,也因此从来没有从格列卫的销售中赚到过钱。这也反映了当今世界医药制度的另一个问题,就是利益分配的问题。从科学原理的提出,到成药上市,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可能历时上百年,中间有很多科学家做出了贡献,最后拿到钱的却只是少数一些商业机构里的人。 真的是都没有错吗?发现谁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