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普通的下午生意淡薄,L先生躺在风扇下翻他的相册目光停留在一张四十年前的照片,他和哥哥的。拍摄于1986年,比李健那首1984年的庄稼还没收割完晚了两年。他非常感谢他的母亲拍了这张照片。 气温非常的炎热,外面闲螂子的叫声和他儿时听到的一模一样。四十年间的记忆碎片慢慢拼凑组合重新在他脑海放映了一遍——小L儿时是一个非常乖巧的小朋友,大L则是另一个极端,村里大人都很讨厌他,叫他飞天。也许是儿时大L被父亲打的太多,甚至用铁夹钳棒过脑袋。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小L的乖巧应该是吓出来的。他不是一般的乖巧,左邻右舍都非常喜欢他。后来他找对象的名额都被村里人先抢了,找了个本村的堂客。 读书期间大L展现了他非凡的智商,各种市冠,省冠不停的拿。科大,复旦,上大教授。或许世上没有人一生是一帆风顺的,期间大L度了一劫,差点要了他的命。小L的IQ则全部清空给了大L。留级加垫底混完了九年,成了一个非常非常普通的公民。喂猪,木工,装修工,后来去了广东卖配件,大L成他仰慕的偶像。相隔太远,四十年间他两聚少离多,联系也非常的少。虽做不到亲密无间,但能彼此体谅、平安相处,相比那些仇深似海的兄弟或许这也是手足间最好的结局。 最后他非常感谢他母亲拍下了这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