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煮墨 在北大图书馆的善本特藏室里,有一批钤着“木犀轩”“庐山李氏山房”“麟嘉馆”等朱印的古籍,静默地躺在恒温恒湿的柜中。它们当中有宋刻《汉书》,有日本古抄卷子本,还有一些从敦煌藏经洞流散出来的千年写经。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来处——一位被历史反复涂改面孔的江西九江人。 有人说他是“变色龙”,从保国会志士摇身一变为慈禧的鹰犬;有人说他是“偷书贼”,从甘肃押解进京的敦煌卷子里狠狠截了一道;也有人说他是中国近代私人藏书史上绕不过去的巅峰。但我更愿意把他的故事放在故乡九江的烟水里、放在庐山脚下的读书声中去打量。毕竟,他那些惊世的藏品,最后全归了北大,而他的斋号里,永远有一座搬不走的“庐山”。 今天,我想以“时间煮墨”的视角,重新打捞这个矛盾而深沉的人物——李盛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