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上热门 #一、 夏收之苦 二、 那时的夏收临近,手头的活都要放下,以它为重。农民称”龙口夺食”,全靠人力硬拼硬扛,老人小孩齐上阵,连床上的病人都咳声叹气,自责万分。 小麦要弯着腰,一把一把用镰刀割。以前割麦都是”跑镰”,八十年代因新口号的责令下一律用”围镰”割。这样割优点是干净,缺点是特别慢,速度相差两三倍多,遗穗也比较少。跑镰割麦,是先辈们兼顾进度和净度两全其美的方法:左手压麦,右手抡镰,两镰向前移一步。得巧的人每天可割三亩多,轻而易举。围镰割麦一天最多只能割七分到一亩多,订条规的人说净,净了理由语言多多。割围镰就是道出在龙口夺食关键眼上,火急火燎的心情,保证在下雨、刮风来临前完成。过去还有个经验教训,那就是”能割一落,不割一缩”,而现在是”能割一缩,不割一落”,彻底被红卫兵的想法、常有理的掉条说法所取代。有的地方还没黄就割,如果你跟他们犟,你就要吃亏了。布谷鸟嘶声裂肺叫:算黄算割。 割麦时节盼烈日当头,农民就精神抖擞,呼吸舒坦。割麦场景,汗水浸透衣衫,腰累得直不起来,割一会儿就要双手叉腰摇圈儿,一天下来也割不了多少地。割下来的麦子捆成麦捆,收工时已经精疲力乏,再鼓一把劲,将架子车拉到地里边,装车刹紧,使劲地拉。本来正常架子车辕头头高,这时沟子撅起,辕尖已摩擦在麦茬上。就这还要过无数个浇地渠,拉不动了,打住车了,再鼓劲,”嘣”的一声,攀绳断了,把人绊得嘴啃地,手也可能擦破了。一般拉出地头,要歇五六次。靠人力车一车车拉到麦场。来不及立刻脱粒,只能先一层层摞起来,形似巨型房屋,比实际可要大多了,摞在场边,隔离堆放。今天看来,这巨型麦摞又高又大,技巧也不少,收顶时麦捆子要穗向里、沟子朝外,并且头高沟子低,如遇天下连阴雨它都安然无恙。这段割麦的活拿我组来说,快马加鞭,马不停蹄,晚上加班至十二点,一口气要得七天,方可将地打哲清。在这紧张时期,夏收除了主事外,错综复杂、哭笑不得的事也在这热火朝天的劳动里裹挟。就是有专门考虑节外生枝、鸡毛蒜皮的事,这些人往往都是些芝麻官官,想得周到完全,都是人上人,叫人嫉妒羡慕。 一天傍晚你还在筋疲力尽挣扎,塬顶的喇叭按时吼起,《下定决心》的歌在为你加油,报道员声音铿锵洪亮:”麦田滚滚翻金浪,男女老少齐参忙。下定决心粮归仓……”紧接着三夏实时进展通报开始,大队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