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农村的老人不是那样的。” 她没有细说。但我懂。农村的老人,脸上的表情是另一回事——是腰弯了还要下地的疲惫,是关节疼了还要背着孩子的忍耐,是看着收成不好时那种无声的愁。 “我爸爸的腰一直不好,”英子说,“但他每天还是要扛化肥。一袋五十斤,从村口扛到地里,一天好几趟。” 她看着那些晒太阳的平壤老人,忽然想起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