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声音:“我那边朝鲜餐厅关了。不是经营不下去,是被盯上了。他们说你挣钱了,账目要查,合同要审,最后说合作方式要调整。调整调整,就变成人家的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 “你那个饼干厂,现在怎么样?” “还行。”我说,“就是检查多,一个月四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