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导游姓李,二十七八岁,平壤外国语大学中文系毕业。标准的普通话,得体的着装,精致的妆容——第一眼看上去,和国内任何一个城市的白领没什么区别。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眼神。那种职业化的微笑背后,总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警惕。 到平壤第二天,我指着街上的有轨电车说:“李导,我能坐一次吗?就体验一下。” 她笑了笑:“不行。” “为什么?” “不方便。” 三个字,把所有的可能性都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