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咸阳宫深处,烛火如豆,却照不透殿中压顶的寒气。 秦始皇嬴政一身玄黑龙纹朝服,立在御座之前,眉眼如刀削,周身气场冷得能冻裂金石。 阶下,胡亥早已吓得面无血色,“咚”地跪倒在冰冷的青石地上,浑身发抖,头死死埋在胸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嬴政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幼子,胸中怒火轰然炸开。 他猛地扬手,一记清脆狠厉的耳光,狠狠甩在胡亥脸上。 “啪——” 声响震得大殿都静了三分。 胡亥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渗出血丝,整个人瘫在地上,瑟瑟发抖,只会机械地磕头: “父皇饶命……儿臣知错……儿臣再也不敢了……” 嬴政双目赤红,声音如惊雷滚过殿宇: “朕统六国,平天下,筑长城,定乾坤,创下这千秋霸业!竟要毁在你这等昏庸懦弱、不堪大用的东西手里!” 胡亥吓得魂飞魄散,只剩痛哭求饶。 一旁的扶苏见弟弟被打得如此狼狈,心下一紧,立刻快步上前,“咚”一声重重跪在嬴政面前,衣襟伏地,语气急切又恳切: “父皇息怒!求父皇饶了弟弟!他年少无知,心性未定,一时糊涂,还望父皇开恩啊!” 谁知这话,非但没消嬴政的怒,反而点燃了另一股恨铁不成钢的火气。 嬴政猛地转头,看向长子扶苏,扬手又是狠狠一巴掌。 “啪——” 扶苏被打得侧过脸,耳中嗡嗡作响,却依旧挺直脊背,不敢有半分怨怼。 嬴政指着他,怒声斥道: “你也是一样!真够窝囊的! 朕让你修身养性、学治国之道,不是让你一味妇人之仁! 他糊涂,你也跟着糊涂? 这般优柔寡断、心慈手软,将来如何镇得住这天下,守得住朕的江山!” 扶苏跪在地上,垂首不语,双肩微颤。 胡亥更是缩成一团,连哭都不敢出声。 整座咸阳宫死寂一片,只有烛火噼啪轻响,映着父子三人的身影,藏尽了大秦深宫的冰冷与无奈。 要不要我继续往下写,加上赵高、李斯出场,写成完整的小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