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农村孩子,家里三个孩子,他是老大。小时候最深的记忆是饿,不是没饭吃,是不够吃。玉米粥稀得能照见人影,一年吃不上几回白米饭。但他学习好,一路考上来,最后进了平壤的大学,毕业后当了导游。 “导游是好工作,”他说,“能见外国人,能学外语,能赚外汇。” “赚外汇”三个字,他说得很轻,但我听出了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