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居邻 惊闻我邻居其人,已仙逝,他是晚辈,年也小几岁,我必须挽说几句。那五柳先生,汪伦,刘和珍君,不因她们多英烈或渺小而闻名世界,因有人记念牵挂着她们。 上世纪80年代,我就写书,在我写作时,其晚辈几乎每天都要到我家陪我一起玩,来时我是一人一杯酒,几颗花生米子佐陪,对饮。其外,那就是探讨我写书的内容:丁玉权把自然界中异性紧吻的磁分离成独立(单性磁)个体,以借它的同性相排斥的力量,可以把十轮卡车斥控到空中,并运行于几千公里之外,以给人类生活提供方便。 这时我对邻居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说虽然丁玉权要把双性紧吻的磁分离成单性,而借其斥力为人类服务。我们人类确是,从母腹中来到这世界,就是独立单性的个体,在他(她)一生忙碌奔波奋斗中,总是绕不开的异性相吸引或者结合在一起的愿望,至于你一生中能否达到这个目的,那就看你的吸引力大小了,所说皇帝没有年龄,百姓没有青春,说的是这理,你对该事情咋理解呢?因为我们有着同样的困惑或无奈。 邻居回答道,老叔,生活在世上的每个人,就是一块吸铁石,你吸引力的大小,除了家庭和环境之外,还有如我的病魔和你的贫穷犹如火焰一样的消失了我们的许多吸引力(能力),这时,我们就是一块普通的顽石了,如果你我还有点灵魂的话,不如猪油炒菜来得完美,以此自喂自慰。我们是弱小,你生在罗马也是一样的。坦率的说,你问我对异性的追求,有那个心,都没有那个力,正如多少农妇所说,滩小了,养不了大鱼。 从80年代到90年代,我与这位邻居从天天在一起玩,到疏见,有着20年之时,在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大概是03年吧!又是十多年过去了,如今这邻居其人的仙逝,我心中隐隐作痛,特此记之。至于该书名叫《居邻》,也算仙逝者之名吧! 2026 2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