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从未期待还可以在这个薄凉的世界里得到温暖,也并非执迷不悟于过往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之所以执着,是因为所有的痛苦并未结束,而是时时刻刻真真实实的存在于我的日子里,比如高墙里的亲人,比如卧床不起失能的母亲,比如缺失父爱的孩子,比如我不知所措的生活,所有的无能为力都是我坚定维权申冤的内驱力。很难,但不得不走,回头只有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