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藏袍一甩,胖小伙洛桑又站在了师父博林面前。这回不学相声,不练乐器,专攻唱歌。"没点本事,敢教藏族学生吗?"博林嘴上逞强,心里直打鼓。谁知洛桑张口便是男高音帕瓦蒂的《我的太阳》,意大利语飙得震天响;转身又模仿赵本山,东北腔一出口,连本尊都分不清真假;粤语版《万里长城永不倒》字正腔圆,口技模仿的架子鼓更是以假乱真。师徒错位,笑料百出。师父教的磕磕绊绊,学生学的样样精通。洛桑用一身藏袍裹着万千才华,把模仿秀玩成了艺术——那是九十年代最纯粹的欢乐,也是一个天才留给时代最响亮的回声。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一曲终了,余音绕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