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们的导游,姓李,约莫二十出头。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套装,别着领袖像章,笑容标准,普通话带着一种教科书式的清晰。最初,她严格遵循着某种看不见的剧本,讲解词流利却缺乏温度,眼神礼貌地掠过我们,像在检阅一排移动的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