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时间,当服务员端上滋滋作响的五花肉时,英姬的表情再次凝固。不是因为她想吃——虽然她迅速别开了视线,但我注意到她喉头微小的吞咽动作——而是因为,这是团队连续第五天晚餐有肉了。 “中国同志……每天都能吃肉吗?”这次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我没敢告诉她实话。我没说这只是旅行中的常态,更没说在中国许多家庭,肉食早已不是节日专属。我只是含糊地说:“大家出门在外,吃得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