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壤的黑市藏在居民楼地下室。玉顺很少来,但知道规矩。她找到那个总在巷口晒太阳的老人,他什么都能弄到——只要付得起价钱。 “抗生素?进口的?”老人眯起眼睛,“很贵。” “多贵?” “二十美元,或者……”老人打量她,“三十斤粮票。” 玉顺的手在口袋里握紧那张粮票。十公斤,是二十斤。不够。 “我只有十公斤粮票。”她声音发干,“加这个。” 她摘下胸前的“功勋导游”徽章。铜质的,在昏暗的地下室走廊里闪着微光。这是她从业七年的荣誉,丢了要写检讨,可能还要受处分。 老人接过徽章,掂了掂:“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