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子的喉咙发紧。在她的记忆里,巧克力只出现过两次:七岁那年,父亲作为劳动模范去东欧交流,带回一块半个手掌大的巧克力。全家五口人分了七天吃完,每天只能舔指甲盖大小的一点。还有一次是考上导游学院,教官奖励了她一块——只有拇指大,她吃了整整一个月,每次只用舌尖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