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创视频 #非洲鼓 #爱情 #翻山越岭 #年假 年假积了太久,久得像一坛埋在时间深处的酒,启封时,醇香里带着光阴的重量。我携着两样物什归乡:一面非洲鼓,一支麦克风。这选择在旁人看来许是古怪——城里归人,总该带些时新物件。但我知晓母亲会欢喜。有些懂得无需言明,正如她知我骨子里的那点“闹腾”,从不约束,只含笑纵容。 那鼓的来历,有一段温暖的前缘。曾与唐去焦作探望暂住二姐家的母亲,见她坐在褪色的布艺沙发上,将外甥女的非洲鼓置于膝间,信手拍打出《小宝贝》里的节拍。那句“期待你的回来,我的小宝贝”,和着鼓声,直直撞进我心里。后来在洛阳街头,看见满目斑斓的鼓,我与唐便俯身细细挑选,郑重其事地为她选中了这一个。 此刻,母亲的手掌正摩挲着牛皮鼓面,像唤醒一个沉睡的旧梦。指尖落下,“咚”的一声,客厅里滞涩的空气霎时活泛、流淌起来。她的节奏简单却生动:左手密,右手疏。我看着那双手——那双绣过花、掰过玉米、烤过火烧、也曾在我发烧时整夜抚过我额头的手——此刻正在鼓面上跳舞。左手沉稳,右手轻灵,宛若幼时她教我“一打四”的手指操,又似《射雕》里老顽童的左右互搏,浑然天成。 我跟着学,双手却像各自有了主张,右停左滞,笨拙得引人发笑。我停下,朝母亲咧开一个可怜兮兮的傻笑。她也笑,眼角的皱纹如水波漾开,藏着我整个无忧的童年。她不语,只将动作放得更缓,一下,又一下。鼓声在午后的阳光里缓缓铺陈,像方糖在温水杯中无声旋落、融化。 赛罗——那只高大威猛的黑犬——兴奋地摇尾哼唧,我一声“坐下”,它便乖顺踞坐,乌亮的眼眸望着我们,如同最忠实的观众。https://mp.weixin.qq.com/s/D2ZWbdak4AEYSTVYChCZ2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