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门旧影:泥操场与冬青路 “当年校门朝西,正对着光孝巷,白墙上‘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红字,比任何招牌都醒目。”老周的目光穿过围墙,仿佛看见1964年那个秋天,背着布书包的自己踩进校门前的泥操场。2025年的光孝巷已整治一新,两侧老房刷了浅灰墙漆,唯有青石板的纹路还藏着旧时光,可老周记得,当年这操场连跑道都没有,却是全校男生的足球场,雨天满是泥坑,摔一跤能蹭满脸泥,却笑得比谁都欢。 进校门的石块路早已不在,可老周清晰记得两旁冬青树的高度——刚够到他当年的肩膀。路尽头的“小校门”是低年级的天地,左侧一、二年级教室,右侧L型走廊连着凉亭似的办公室。最让他念叨的,是西北角幼儿班的梧桐树下,秋千、滑滑梯总让他们这些“大哥哥”忍不住去抢,被郑老师训斥时,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却转头又偷偷溜回去。 稚院嬉游:梧桐声与防空洞 院子东高西低,青石条隔出的小操场是低年级的乐园,东围墙下的大叶杨早已成材,2025年的围墙外就是君山路,落差仍有两米多,站在路边仍能望见校内轮廓。老周说,当年风吹过杨叶的“哗哗”声,比上课铃还让人难忘。北边高出四五个台阶的“高台阶教室”,后来因为冀江小学并入才用来上课,之前是他们排练节目的“秘密基地”。 最惊险的记忆藏在劳动园地里。校内三块园地曾种满小麦青菜,二三年级的他们轮流松土浇水,直到文革来临才荒芜。1969年珍宝岛冲突后,他们在园地里挖防空洞,居然和低年级的地道挖通了,活像《地道战》里的场景。“后来暴雨淹了地道,上课铃响时‘轰隆’一声,围墙塌了半边,吓得我们笔都掉了。”老周笑着摇头,语气里全是后怕与庆幸,如今这片园地早已被教学楼覆盖,可那段“地道奇遇”,成了他们这届学生独有的暗号。#来自热心市民的溜达建议 #吹爆美好目的地 #这也能开播 #随时随地标记一下 #在拍一种很新的v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