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英爱看着那碗肉,喉咙发紧。她想起今天下午在羊角岛饭店,中国游客餐厅里那些堆成小山的红烧肉,肥瘦相间,酱汁浓稠。她带团经过时,一个上海阿姨硬要往她手里塞一块:“姑娘,你太瘦了,吃点!” 她笑着拒绝了,手指却在制服口袋里握紧。那块肉的香气像有了生命,钻进她的鼻腔,在她的胃里唤醒某种古老而尖锐的饥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