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张总身后几个年轻人在窃窃私语,隐约能听到“整过容吧”“朝鲜还有这么漂亮的”之类的只言片语。她保持着微笑,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弟弟哲秀冻红的脸颊——上周日,她终于拿到许可去平壤城外的农村探望,看见弟弟正和村民一起修缮冬储菜窖,那双满是冻疮的手让她一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