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壤火车站外的晨雾中,银珠举着写有我名字的纸牌。她大约二十五六岁,鹅蛋脸,皮肤白净得像平壤四月盛开的玉兰花,一身藏蓝色制服熨帖整齐,嘴角挂着标准的微笑。按照朝鲜导游的职业规范,她与游客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用流利但略带平壤口音的中文介绍着沿途景象。